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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喜讯:苏北海州聪公系惊现另一独立支谱 滨海《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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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喜讯苏北海州聪公系在《朐阳殷宗谱》之外

惊现另一独立支谱滨海《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

(朐阳殷氏五修宗谱编委会情况通报

  

  朐阳殷氏五届谱编委会五名常委殷作斌、殷作富、殷作国、殷作志、殷作耀与参加统谱、并谱座谈会的滨海港於尖小街宗亲合影(2011-4-12摄)

                

 

2011年43日在运河中学朐阳殷氏五届宗谱研讨会上意外地发现一部独立于《朐阳殷氏宗谱》之外的苏北海州聪公系支谱《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该谱的发现解决了朐阳殷氏始祖聪公一脉为何在定居苏北300多年后才建谱的悬案。原来聪公一脉传至五世时(清初)自海州滨海地区朐阳(明代海州西南乡殷家邨一带) 南迁内地时,本来是带有老谱的,后来于1862年(同治元年)正二月间,为西来的农民义军----捻子军“掳掠乌有”,族谱顿失。即是说,聪公老谱是失于西来捻军的战乱。因而散居各地的聪公分支不得不以各自的门头谱为基础凭族人的记忆重修新谱。又因古代通讯不发达,各支修谱时并不确知对方的存在,因而会出现前五世谱列人名信息基本相同而后世各异的聪公系不同支谱。由于聪公系各支南迁后又一迁再迁、分居较散,因此除现在发现的《阜邑东乡 殷氏宗谱》外,今后还会有发现聪公系的新的独立支谱的可能,且这些可能发现的支系的主支极可能居住在今阜宁县和滨海县境内,在今连云港海州西南乡朐阳一带亦有可能留有没有南迁的余支。

《阜邑东乡 殷氏宗谱》的发现,意义重大,它使我们大大地扩展了研究聪公一脉族史的视野,以前我们只是坐井观天,在几本雷同的朐阳谱划定的小天地里研究朐阳谱系,得到这部谱后,我们终于有可能从朐阳谱系的外部来研究朐阳谱。俗语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现在该谱的出现,为我们站在朐阳谱外来研究朐阳谱提供了可能,拓宽了研究的时空。为此我们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并于2011412日派出殷作斌、殷作国、殷作治、殷作富、殷作耀五个五届谱编委会常委专赴滨海港於尖小街考察,在彼召开了族人座谈会,就两支聪公系支脉并谱统谱问题达成一致协议,双方经协商后一致同意,将以《阜邑东乡 殷氏宗谱》为根的现滨海港殷氏全族集体编入朐阳殷氏五届新谱。

滨海发现的这部谱是1864年(同治三年)由十世殷克培、殷克中兄弟二人首修,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二修。1937年时84岁的殷鹤富(咸丰四年即1854年生,12世)是二修的主要策划人,13世殷德章是二届谱主修人。为二修作序的有13世殷德彩、14世殷达元、殷达馀、荣阳郡戚末涟水行世道人等。

 滨海这部谱的首届谱与朐阳首届谱相比还早建一年(朐阳谱是1865年,即同治四年建谱,而滨海谱是1864年,即同治三年建谱),二者都以聪公为一世始祖,前五世的人名也基本相同,只是配偶和父子关系有较大出入。二者相比,可得出如下结论:

 

 1)聪公一脉本有老谱。后于1862年(同治元年)正二月间,为西来的农民义军----捻子军掳掠乌有,族谱顿失。事后,十世克培、克中查聪公统谱不得,查门头谱(支谱)尚在,因而于1864(同治三年)根据尚在的门头谱和老人的记忆重修,就是现在的滨海谱前身,因老谱被掳丢失,凭记忆修谱,定然不准确,故其中有诸多世系错误是肯定的。克培、克中在首届谱序中记云:至余之宗谱,谨慎珍重收执。讵意于同治元年(1862)正二月间,乃遭西匪突如其来。其匪曰捻子,万亿莫能计,势胜蜂擁,甚于水火,大肆猖狂,暴虐无忌,杀人放火,无所不为,昔之宗谱,被匪掳掠乌有,忆之丧心,言之下泪。呼天莫及,而余亦不能不绸缪为子孙作将来计,是余寻族检查到门头谱,未有所失。余将谱中先人之名讳、世代之子姓氏,备述其事,略加修缮,以示世世之子孙,知余氏之出迹本原,亦猶夫水之有源木之有本而咸知焉。我们今天得到了这部谱,为我朐阳殷氏解决了一个悬案,就是为何朐阳殷氏在苏北定居几百年未能修谱而到清同治年间(1865)才始修族谱的问题 。原来聪公定居苏北本是有老谱的,只是于同治元年为西来捻军掳失,各支后人才决定重修新谱。

 

2)到清同治年间,聪公一脉主支已早就从海州西南乡的殷家邨或朐阳一带南迁内地涟水(海州的南城门叫朐阳门,海州西南乡的殷家邨正是朐阳山一带,所以可以认定《朐阳殷氏宗谱》上的地名朐阳”与滨海《阜邑东乡殷氏宗谱》上的地名海州西南乡殷家邨”应是指同一个地方)。后来又有一支移居庙湾北乡---大汪。传到九世时,又从庙湾北乡---大汪中分一支(9世殷能一支)于清咸丰七年(1857)迁至阜邑东乡正兴集定居,因而得现谱名。这正兴集就是现在的滨海港於尖小街(尚有正兴桥这桥名在),因这地方当时属于阜宁县,这就是谱上说的阜邑东乡的缘由。滨海谱的封面上就写有:大清国南赡部州淮安府仮徐场三总灶籍人氏今在阜甯县下正兴集地方居住”。

 

3)聪公老谱失于捻军战乱后,分居于涟水与阜宁正兴集两地的聪公后裔又先后重新独立建谱。因为当时通讯不发达,唯一起起维系作用的老谱又丢失,因而这两支在重新建谱的时候,双方并没有联系,甚至可能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更不知对方住在哪里,因而只能各自独立建谱。 阜宁东乡正兴集一支(即今滨海港於尖小街一支)在十世克培、克中的主持下于1864年(同治三年)建谱,名《汝南郡 ·阜邑东乡殷氏宗谱》,涟水一支在清进士薛尚义的帮助之下于1865年(同治四年)建谱,名《朐阳殷氏宗谱》。以后阜宁正兴集的《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于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又续修一次,涟水《朐阳殷氏宗谱》于187119021989又续修三次。201143日,阜宁东乡正兴集一支(即今滨海港於尖小街一支)族人携1937年二修谱参加响水县运河中学朐阳殷氏五届宗谱编修研讨会,使聪公一脉两支独立族谱首次谋面

 

4)由新发现的滨海《阜邑东乡殷氏宗谱》诸序大体上可了解该支由海州南迁的过程。该支自海州南迁后,先定居在庙湾(今阜宁县城)东北乡的大汪。193713世殷德彩作二届谱一序有云:“民国年间适有殷氏鹤富命余作序。余固实无能,然亦究不敢却也。然阅其旧谱,始知富等海州场三总灶籍人氏。旧址已著。先世祖敏吾公传有家乘,原系汝南,嗣迁海州。复居盐之庙湾北境,地名大汪,有祖茔在焉。逢处安居。咸丰七年(1857)避荒到正兴集疃落户。后(者)于我前清雍正十年划山盐余地分隶阜邑,则又为阜邑之人矣”。这段谱序的大意是始祖聪公是“海州场三总灶籍人氏”,传到五世敏吾公,携有老谱,其上记有,殷氏系出汝南,后裔迁海州。后又南迁盐之庙湾北境(今阜宁县城东北乡不远处),一个叫“大汪”的地方定居。现有祖茔在那里为证。传到9世殷能一支,于咸丰七年(1857)避荒到现址正兴集畴定居(能、有兄弟二人,从谱上来看,似只有能大公一脉东迁海边正兴集定居)。正兴集这个地方本属庙湾盐场管辖,于清雍正十年(1732)在阜宁建县后划归阜宁县,所以正兴集一支自称为阜宁人氏。那么这一支是什么时候迁庙湾北乡大汪的呢,我们认为,该支定居今阜宁县城(庙湾)北境大汪的时间应晚于朐阳谱上记载的南迁涟水的时间。但该谱十四世孙殷达元写的二届谱二序的说法也是不对的。殷达元在其二届谱二序中说该支南迁今阜宁县城(庙湾)北境大汪的时间在“清洪秀全乱后”,即在1853年洪秀全建都天京(南京)到1864年天京陷落期间,但十三世殷德彩写的二届谱一序又云九世殷能一支于1857年迁住正兴集,且祖茔仍在庙湾北乡大汪。这两篇序言所述显然是前后矛盾的。因为该支的九世殷能一支不可能是在该支定居庙湾北乡不久或还没有定居就又继迁正兴集的,由祖茔仍在庙湾北乡大汪可知,该支一定是在初迁庙湾定居几代后,其中的一个分支能公才又继迁正兴集的。因此,我们认为十四世孙殷达元1937年写的二届谱二序中说的“因清秀全乱后,到阜邑东北大汪落户”的说法是记忆的错误,是民间的误传。聪公一脉南迁内地的时间应仍以朐阳谱序说的为准,即是说传至五世时南迁涟水。而迁庙湾这一支,很可能是定居涟水后又迁去的分支。

 

  5定居庙湾北乡---大汪的这一支中的一个分支(9世殷能一支)又于清咸丰七年(1857)继迁至阜邑东乡海边正兴集定居,这个迁徙过程说明,除九世能公以外的定居庙湾北乡---大汪的其他分支(如殷能之弟殷有一支)应该还住在庙湾北乡---大汪附近。也就是说在现在的阜宁县或滨海县境内一定还有聪公系的支脉存在,这些聪公支脉还有待于我们去发现。

 

6)朐阳殷氏前两次修谱时,都因朐阳殷氏有否祠堂实体发生过争论,因此未能将德一堂写入宗谱。现在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即聪公一脉在海州未南迁时是有祠堂和公项地的,只是现在不能确定其遗址而已。因为滨海谱十四世孙殷达元写的二届谱二序明载:聪公“海州仮徐场三总灶籍人氏,并有祠堂公项地。”

 

7)对滨海《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始迁祖的考证。滨海谱九世能大公于清咸丰七年(1857)由庙湾北乡大汪继迁至阜邑东乡海边正兴集定居,这一点在滨海谱序中说得很明白,无需考证。即是说九世殷能是现居滨海港於尖小街一支的始迁祖。现在要考证清楚的是该支南迁庙湾北乡大汪的始迁祖是谁。 从该谱序言来看,这个始迁祖显然是五世敏吾公、六世腾宇公、七世结生公三者之一。现分析如下:

 

依滨海谱的世系记载,敏吾公的世系如下:

始祖聪公---二世岗二公---三世举三公---四世忠公---五世敏吾四公字惠卿--六世腾宇公---七世结生公----八世长之爱、次之历、三之顺----

  但这个世系有两点是不真实的:

① 依多种版本的朐阳谱记载,三世举三公配沈氏无后,四世忠公是文大公之子,并不是举三公之子;

② 依多种版本的朐阳谱记载,四世忠公只生三个儿子:长梅字德吾、次松字恒吾、三权字寿吾(配胡氏生一子少亡),无第四子敏吾公字惠卿的记载。

 

    查朐阳谱,五世确有一个叫敏吾公的先祖。但这个敏吾是长门五世慧大公的字。那么滨海谱中的二门五世敏吾四公字惠卿会不会就是朐阳谱中的长门五世慧大公字敏吾之误呢?经仔细查证,滨海谱中的二门五世敏吾四公字惠卿就是朐阳谱中的长门五世慧大公字敏吾无疑。理由如下:

 

滨海谱中的五世敏吾公属于长门潮大公后人是确定无疑的,因为五世敏吾公传至十世用“克”字作辈分字(克培、克中、克林),这正是长门人用字的特点,如果五世敏吾公是二门岗二公的后人的话,其十世后人的辈分字一定不会用“克”字的(通常会用“登”字)。这一点是敏吾公属于长门后人的铁证。

聪公后人传至五世时总共才十几个弟兄,起名取字时绝对不会重名的,即起名也好,取字也好,一定不会出现两个同叫敏吾的同名或同字的人的。因此,滨海谱中的五世敏吾公字惠卿与朐阳谱中的五世慧大公字敏吾实际是同一人,只是因年代久远将名和字讹传颠倒了并将“慧”字误成“惠卿”而已。在滨海谱中将名和字讹传颠倒了是常有的事,如二门六世“守鼎大公字定宇”、“守鼐二公字建宇”、“守道五公字治臣”在滨海谱中被分别讹错成“定宇大公字守鼎”、“建宇二公字守鼐”、“治臣五公字守道”。

从其后人来看,将滨海谱中的敏吾公字惠卿与朐阳谱中的慧大公字敏吾理解成同一个人也是合理的:

 

    在朐阳谱中,长门五世慧大公字敏吾配王氏生四子:长自昌字秀宇、次自盛字新宇、三自强字亮宇、四自玉字介臣,其中自玉四公配王氏生二子:长达生、次俊生(逃出,脱谱待查)。

    在滨海谱中,五世敏吾公字惠卿配刘氏生一子,腾宇;六世腾宇公配解氏生一子,结生;七世结生大公配徐、王二氏生三子:长之爱、次之历、三之顺。

 

  将以上二者相比较的话,我们可作下述推理:如果朐阳谱中长门五世慧大公字敏吾与滨海谱中五世敏吾公字惠卿是同一人的话,则滨海谱中的六世腾宇公与朐阳谱中的六世自玉四公就是同一人,腾宇可能是自玉四公的另一个表字(在朐阳谱中自玉四公另有字介臣,但若考虑兄弟四人的表字相匹配的话,自玉四公用腾宇作字显然与自昌大公字秀宇、自盛二公字新宇、自强三公字亮宇更匹配),滨海谱中的七世结生公就应是朐阳谱中外逃下落不明的俊生二公。

 

   以上推理能很好地解释滨海谱始迁祖定居庙湾北乡大汪的事:清初康熙年间,聪公系传至五世时,二门五世松公字恒吾和长门五世慧公字敏吾等从海州南迁涟水,在涟水传至七世俊生二公时(五世慧公字敏吾---六世自玉四公字介臣又字腾宇----七世俊生二公)因读书家里管教太严致俊生二公外逃出走。俊生二公外逃至当时的庙湾盐场,在庙湾北乡大汪落户定居,成为滨海谱定居庙湾北乡的始迁祖。至于谱上名为何不叫俊生而叫结生,或可能是俊生怕家里人寻找,故意改名结生,或可能是年代久远,后世建谱人记错了名讳。以上推理也能很好地解释滨海谱的产生:“俊生”公(即滨海谱中的七世“结生”)当年外逃是早有准备的行为,为怕子孙后代脱谱,他可能早就抄录了家谱,甚至可能是拿走了家中唯一的藏谱,他可能是携谱出走(后来这谱就成为滨海谱序中所说的为西来捻军掳走的老谱)。俊生公读书虽未成大器,但也是一个文化之人。所以对家族文化和谱系传承还是很有修养的,所以他的后人能拿出一本家谱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说五世、六世两位老太太的姓氏不对位,那是滨海谱的通病,是记忆不准所致。(可能是因为“俊生”公年少出走,记忆不深,或后人记忆差错造成的)。

 

 

综上所述,我们可得出下述结论:

 

① 聪公在明朝中叶(嘉靖44年至隆庆5年左右,1565-1571)定居海州朐阳(海州西南乡殷家邨,属海州仮徐场三总灶籍人氏),以烧盐为生。

② 清初康熙年间(1665年左右),传致五世时,聪公系在五世恒吾公(讳松)的率领下,南迁涟水定居。

③ 滨海谱中的二门五世敏吾四公字惠卿就是朐阳谱中长门五世慧大公字敏吾之误。滨海谱中五世敏吾四公的儿子腾宇公就是朐阳谱中长门五世慧大公的第四子自玉四公字介臣,腾宇是自玉四公的另一表字。滨海谱中六世腾宇公的儿子七世结生就是朐阳谱中长门六世自玉四公厌学出走外逃他乡的第二子七世俊生二公。谱上名叫结生的原因,或是因为怕家里寻找而改名,或是因为后世修谱人记不清先祖名讳而误写。总之滨海谱中族人应是长门潮大公之后,而非该谱声称的二门岗二公之后。至于滨海谱中五世敏吾公(配刘氏)、六世腾宇公(配解氏)的两代配偶与朐阳谱五世敏吾公(慧大公配王氏)、六世自玉四公(介臣公、腾宇公,配王氏)的配偶对不上,那是滨海谱的通病(滨海谱前五世的配偶与朐阳谱对应人名的配偶不一致处甚多,是后人记忆差错造成的)。

④ 滨海谱迁住庙湾北乡大汪的始迁祖是七世结生公(即是朐阳谱中厌学出走未归的七世俊生二公),俊生二公离家出走定居庙湾北乡大汪的时间当在康熙末年(约在康熙45年至61年之间,1706-1722)。

⑤ 滨海谱迁住现址於尖小街(古名阜邑东乡正兴集)的始迁祖是九世能大公,迁居时间是清咸丰七年(1857)。谱上记载的迁移原因是避荒。

 ⑥ 聪公系在传至五时时(清初康熙年间)举族南迁涟水时和七世时俊生公出走定居庙湾北乡大汪时是带有老谱的。其中,滨海一支的老谱于1862年(同治元年)正二月间,为西来的农民义军----捻子军掳掠丢失,涟水一支的老谱如何丢失,原因不明,总之,聪公一脉南迁时本来是带有老谱的。

⑦ 聪公老谱失于捻军战乱后,分居于涟水与阜宁正兴集两地的聪公后裔又先后重新独立建谱。阜宁东乡正兴集一支(即今滨海港於尖小街一支)在十世克培、克中的主持下于1864年(同治三年)建谱,名《汝南郡 ·阜邑东乡殷氏宗谱》,涟水一支在清进士薛尚义的帮助之下于1865年(同治四年)建谱,名《朐阳殷氏宗谱》。以后阜宁正兴集的《汝南郡·阜邑东乡殷氏宗谱》于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又续修一次,涟水《朐阳殷氏宗谱》于187119021989又续修三次。201143日,阜宁东乡正兴集一支(即今滨海港於尖小街一支)族人携1937年二修谱参加响水县运河中学朐阳殷氏五届宗谱编修研讨会,使聪公一脉两支独立族谱首次谋面

⑧ 滨海谱记载庙湾北乡大汪建有殷氏祖茔 ,这个祖茔当是七世俊生或八世之爱、之历、之顺的茔墓,而不是聪公系南迁的合祖茔。聪公系南迁的合祖茔当在今涟水南禄殷大墩。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今阜宁县城北乡当应还有聪公后裔在,甚至可能还有滨海一支祖茔遗址在。我们应在适当时候派员去阜宁北乡考察,寻找名叫“大汪”的这个三百年前的古地名。

            朐阳殷氏五修宗谱编委会  2011-4-14

 

 

【注】滨海谱序中“盐之庙湾”之解释

 

  当时的“庙湾盐场”是两淮三十处盐场之一,其辖域也大得很,庙湾盐场的治所在庙湾镇南门外,东至大海,西以谢家桥为民户与灶户分界,射阳河南以范公堤为界,河北以运盐河为界,东属灶地,西属山阳县民地。滨海二届谱一序中说的“前清雍正十年(1732)划山盐余地分隶阜邑”,即是指将西边的山阳县与东边的庙湾盐场之余地划出一部分归新建的阜宁县管辖的意思。清代将煎盐之人,称为灶户,亦称灶丁。其余称为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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